“天知地知春去秋来,风起云起君生吾息。”

[喻|王|偏友情向|偏古风]好梦在人间(01)

*一个一定会完结但周期(可能)很长的产物
*一个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梗
*一篇现实浪漫主义柏拉图风(什么玩意)的文
*一篇写完可能反反复复修改的文
*正剧向,有架空
*热烈欢迎大家捉虫

写在前面:
我心目中的喻王是无所谓他们以何种方式何种关系在一起的,因为他懂他的取舍和踌躇,懂他的付出,这一切无关风月,只是志同道合之人的惺惺相惜。我写CP,非常看重,极其强调“志同道合”四个字,就如某大国总统对自己妻子所言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最爱的人”,我也一直在追求这种感觉。
所以我向往的喻王二人,无论以何种方式何种关系在一起,哪怕君子之交淡如水,都可以并肩而立,共担风雨。

-1 不期-

烟流如带,明霞若血。

他循着酒肆中传出的香味一路向北,踉踉跄跄地行走着。

血腥味跳跃在鼻尖,淡红色闪烁在眼前,饶是他有心想对这幅狼狈模样视而不见,也不耐那疼痛有一搭没一搭地上身来。

他叹了口气,走向街角那户人家。

“请问…可否借宿一晚?”他气若游丝。

“公子这是?”老妇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,见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,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。手指搭上门扉,往里几许。

他嘴角掀起苦笑,低声道:“路遇歹人,方才伤成这幅鬼样子,叨扰老人家了。”言罢他便转身要走,腐朽的木门不堪重负似地往外一倾,差点砸伤他手腕。

老妇眼疾手快地往里一拉,却不敢再近前。这周遭除她一家野户便净是些黑店,若她不收留,那这公子哥要是落入他们之手,那还得了?

于是她出言劝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落脚地,公子不如就留宿寒舍吧。”

“夫人一个人居住在此?我现下这般情形,留宿于此恐怕不太妥当。”他迟疑。

“无妨,老爷稍后便归,他也是个热心人,见你如此情形,也定会相助。”她道。

“这……那就多谢二位了,二位恩情,他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。”

他眼中盈满感激,躬身一礼,便随那妇人进了屋子。

只见这室内不过一桌,两碗,两双筷,屋室也是用木头潦草搭建而成,大抵连“寒酸”二字也算不上。

那妇人颇为歉意地道:“山中盗匪猖獗,此间数月前也遭洗劫,我俩只好草草收拾了一下,便是这番光景了,倒是委屈公子。”

他正打量着此处布局,神情若有所思,闻及此言忙道:“诸位恩情在下没齿难忘,怎敢还有所挑剔。”

他未出言的是:但看这布局,两位似乎是玄门中人?

思来也是,若非有一技傍身,山中虎狼横行,如何敢于此处安家立户?但观前方,却比此处优越太多,一门之隔,前方是酒肆环绕,此处却是险象环生,蹊跷太多。

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妇人问。

“我姓喻,单字一个舟。”他道。

“乱世浮沉,人人自危,喻公子能以一叶扁舟不倒于风雨之下,实让我等钦佩啊。”老妇一笑,枯树皮般的脸伸展开,流露出一双光华内蕴的眼睛,竟清如明镜。

梅花针自她袖间飞出,杀气逼人,直抵几处大穴。他目光一凛,以气劲将其震碎,强自提气,周身霎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白光。

平地起惊雷,风声呼啸间自白光中裹挟出片片细密翎羽,逐渐凝成牢笼之状,朝这人飞速压下。

那人一身白衣如雪裁,不消片刻便与这羽笼融为一体,也不知是他伤势太重还是怎的,她竟连一丝气息也捕捉不到。

“唔,我猜猜,这是‘吉光片羽’,对吧?”她开口,却是清澈明亮的女声。

易容除去,秀丽胜霞的眉眼,分明正值妙龄。

她跃居半空,一把将那碍事的破布袍扯去,黑色的鲨皮衣上用秘制的涂料书了暗紫色的标志,彰显着来人非同一般的身份。

她看着那牢笼,纤长的眉毛轻轻一挑。

“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他问。

他的声音被锁在笼中,听不真切,可她分明觉得,他就是在笑。

“烟雨楼,楚云秀。”

“奉今圣谕令,将阁下缉拿归案。”

她字句铿锵,腕上袖箭齐发,身如雨燕,直破白翎。

Nex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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