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知地知春去秋来,风起云起君生吾息。”

[喻|王|偏友情向|偏古风]好梦在人间(02)

*慢热,慢慢想,慢慢地写

 

*至于“友情向”这个问题,请诸位移步前章,我有简单描述过我对这两人的愿景

 

 

写在前面的唠叨:

 

首先这篇文里没有强制性CP,重点可以说是爱情也可以说不是,重点是对“志同道合”四字的描述。

 

说实话我对喻王态度是不拆可逆的(不上床分什么攻受以及攻受真的那么重要吗,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吗,爱情难道就只剩下性了吗,打住)我认为爱是两个灵魂的共鸣,友情也是两个灵魂的共鸣,但爱又要加上“责任”这个因素(所以光心动是不行的,只喜欢几天是不行的,这里详情见知乎关于爱的提问和回答)。我在这篇文章里要探讨的是“道”,亦即志同道合之人的惺惺相惜,相比之下我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理解用友情来诠释也是个很好的选择,但这不是说我就否认他们之间有逾越的情感。说实话我还没想好我到底要怎么去处理这个感情,但我愿意一直去探索,所以这篇文我会写得很慢,甚至最终成为一个长篇也说不定。我不列大纲,因为就算列了我知道我也肯定不会按既定轨道来(……)毕竟人是不断成长的,每个人每天都在不停地接受新事物,说不准就一念之差了呢。

 

 

-2 林动-

 

“我说你好歹也来头不小,怎么给人伤成这样。”楚云秀唉声叹气着给他换药,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,心却被惊得一颤一颤的——臂上刀伤五花八门,肉眼可及都已见骨,伤口极小却极深,仿佛是传闻中某种极厉害的暗器所为。

“黑鬼的暗伤,白鬼的灵影,容剑仙的“风声鹤唳”……以及明韶阁的蝶恋花。”楚云秀倒吸一口凉气,手上绷带力度不由得加重几分。

——居然一次性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势力给得罪了个遍,真是找死都不带这样的!

也是看在她烟雨楼有朝廷倚仗的份上,碍着她面子,这些江湖势力近前是绝不会来找她茬的,算是给这人提供了个庇护。不得不说这人真是好算计,看着打不过干脆就配合地当了囚犯。

她明面上是名震一方的凤翥将军,烟雨楼主,实际专掌暗卫,地下势力遍布中州大陆。她与叶府那位一明一暗,同属皇帝的左膀右臂,两人同时具有与对方分庭抗礼的实力。

“你们烟雨楼……作风这么温良恭俭啊。”

他睁眼检视了下被精心包扎过的伤口,留神了分,只得颇为艰难地道。

楚云秀在心里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手上动作却不停,绷带利落一个结打下,疼得他眉头一皱。

拜托,你现在还坐在牢车里,这么云淡风轻打算就此安家的气势是哪来的。楚云秀心里一万个吐槽。

这牢车是特殊铁石打造,一般刀戈对上它就只有报废的份,还附带有有压制人法力之能,而对于非人之物,效果尤为出众。

这明摆着就是用来对付这位出生天狐族的喻公子的。

楚云秀暗自思索,此人心思缜密,深谙为人处事之道,应变能力极强。若是他处于全盛时期,哪怕烟雨楼派的是她出马,也未必能一举成功。

烟雨楼分派任务向来以玉簪作为信物,式样同市场上所流行的一般无二。红色丝绦为天级,黄色为玄级,蓝色为最低的地级,同时质料分羽毛与丝线两种,羽毛为朝廷委派,丝线为江湖纷争。一般都会有说明藏在钗内,需以秘法才能取得。

她领到任务时还暗自纳罕,究竟是哪尊大佛要劳动她亲自出马去追捕,不出所料,她接到的玉簪衔红羽流苏,拆解开一看,仅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在内。

得了,那上面就只有一座山名,以及一句“翌日他即到此间”的注解。

那字潦草而有风骨,依稀似故人手笔。

楚云秀一看便知这是谁的字,登时想撂挑子不干了——她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。她扫了一眼追捕对象——又是天狐族中人,他们今年集体空虚寂寞冷?

天狐族常年隐居于中州之南,妖域之北的海上群岛内,族中人个个精通奇门遁甲之术,兼深谙医道,最出类拔萃的那群更是常年屹立于妖族之巅,一挥袖就能卷起一阵腥风血雨。所幸天狐族大多是良善之辈,不喜纷争,与朝廷的贸易往来也向来和睦,极少有在中州大陆出没的。

然而流年不利,今年的三个重案背后都疑似有天狐族插手。

“这帮老狐狸是升官发财还是死老婆了要搞出这么大动静?”楚云秀默默地在心里将那个缺德的给骂了十万八千遍,“每次一遇到棘手的就找我,找我就算了,还每次吝啬得只给那么几株药材。要不是看在当年他出手相助的份上早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了。”

“天狐一族,向来隐居避世,这回怎么了,这个月都抓了三个了。”

她随意地挪开半寸坐下,掷出了个话头,也没指望他答。这牢车颇为宽敞,底下还有块毛毯垫着,依他所言,烟雨楼对囚犯的态度实在太好。

她顺带打量了一番四周,想来也没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劫人的。倒是那些老百姓,一个个带着看杂耍一般的新奇目光注视着他们,当然,目光大多是落在他俩身上。

“左前三,有妖气。”她侧身朝身旁人低语,心道果然没这么顺利。

那人应了声“是”,匿在人群中去了。

“近来妖域不太安稳,有人想趁机浑水摸鱼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轻轻呼出一口浊气,缓缓答道。

这一语正好戳中她心中疑窦。她抬眼望去尽是一片来看热闹的人群,僻静处枉死的鬼魂依然在游荡,市井人声鼎沸却如往昔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在哪怕坐上高高在上的龙椅依然看不见的地方,究竟有多少风云在凝聚,有多少诡诈在上演。

罢了,天高皇帝远,在其位谋其职,诸多事宜,她贵为烟雨楼主也是有心无力。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。

“等这桩案子了结了,我一定要好好宰一顿姓王的。”她心力憔悴地想着。

“楚姑娘,守卫让你出示令牌。”他出言提醒道。

楚云秀心中一凛,飞快瞟了他一眼,不动声色地应道:“这就到了啊。”

她从囚车上下来,安安静静地审视了会儿守门的两人,开口道:“两个月前还不是你们,那两人呢?”

这两人看了眼她装束,足足盯了那暗紫色的花纹两秒,方才开口道:“回禀大人,末将也是一个星期前从边防守军中抽调出来的,至于前任同袍去向,末将也不知。”

许是她疑心太过。她挑挑眉,翻身上马,不等身旁人传递令牌,直接搭弓将令牌往城楼里射进去了。先时仿佛空无一人,此刻瞬息间便有一人着黑衣现身。那人一跃而下到城门前,朝楚云秀道:“启禀楼主,前方至皇城一路关隘已畅通无阻,陛下暂时不知您已回京的消息。”

她面色冷淡地点点头,吩咐道:“记得帮我查查楼上这两人的底细,城门守军三个月才换一次防,先前也无两月便换的先例。要说是久驻京城附近的守军中人也就罢了,但这两人自称来自边疆——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?”

换防事小,军权事大。她常年不在京,从前因消息滞后着了好几回道。战场上谁抓准了时间差就能在瞬息间决定战局,她必须堵上所有可能趁虚而入的漏洞。

语毕,她一鞭子劈下,绝尘而去。

喻舟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千头万绪都缠在他远眺的眉目间,他索性轻轻巧巧避过那浪潮,闭目不视。

他此番远渡中州,朝族中人摆的就是一副有去无回的态度,先是仗着天狐族异于常人的体质连挑了几大门派,目的仅仅是为了试探人类强者的实力,其余不做他想。他知这番举动十分鲁莽,然而他已与族中断绝一切往来,包括消息渠道的提供,此刻也不愿假手他人,凡事只能亲力亲为。

果然,他这般举动,已经引起了人类统治者的注意。听闻先前也有族人来此刺探消息,皆有去无回,生死未卜。他如今看来也是凶多吉少。

只是——他皱了皱眉,这女子看起来在人类中地位颇高,为什么要帮他?似乎是受人之托,那受谁所托?他绞尽脑汁去回顾自己曾经际遇,未曾有半分与人类来往的记录。但无论如何,他绝不会允许自己落入受制于人的境地。

他当时胸怀满腔愤懑出岛,情急之下所为有失冷静,如今冷静下来,暂为羽翼所护,也该待时机寻找脱身之法了。

此刻楚云秀面沉如水,她有心想找那人问个究竟,只得压下火气快马加鞭地往皇城里赶。不负她望,一路如入无人之境。

风刃划过她面颊,她仿佛又听到一声笑音,夹在风声里,听不真切。

皇城。

华光如水弥漫于宫帷之上,潜光匿于九重幕布之后,重重叠叠的帘纱包围着他退入逼仄境地。他抬掌细看,落下一声轻若鸟羽的叹息。

掌心交错的纹理写满腥风血雨,他轻轻一握,四面攻势骤停。

他挑眉,若那位已经洞悉一切,赶尽杀绝才是他的风格。然而这番姿态,倒是要将他禁足一般——虽然也不一定囚得住。

“陛下。”他沉声道,“臣以为,非常时刻,应以国事为重。”

“你与妖人勾结,企图染指边境,不也是国事?”

男女莫辨的声音自四方响起,然而他不为所动。

“陛下,证据未凿,何况臣岂是通敌叛国之徒。”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。

此间名听音殿。

这听音殿名字听着挺正常,实际是专门用来惩治那些忤逆皇上圣旨的人,四方架设“传音帘”,只要皇上还在皇城之内,运用秘术,他说的话就能通过“传音帘”放大百倍。

此殿无门无光,仅设一暗窗通气,室内逼仄,在此环境下人心更易生惧。先皇为使一些眼高于顶之辈心悦臣服,更是变着法地翻出一些陈年旧账折磨他们,诸如安排人模仿冤魂讨债这类是家常便饭。但凡心中还保留着一星半点良知的,就算起初能坚定立场认为这是怪力乱神,之后也会在长久的折磨中流逝精气神,以至成为白痴者数不胜数。

但这对当朝国师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天师而言,显然还是种不入流的雕虫小技。

“你就在这待上十天半个月吧。”

随着王杰希的沉默,那声音也不见了踪影。入听音殿者千百年来仅有一人能出,整个朝廷也仅有皇帝一人知晓此殿存在,他不觉得王杰希有那个本事逃出。

就算他再惊才绝艳,再怎样横空出世,千百年来比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者也不照样栽在了这里。如流星灿烂却瞬陨,无声无息。

更何况,当朝的前车之鉴摆在那。他不觉得这人不知道。

“臣,遵旨。”

他透过传送铜镜,见那人一抖长袍,矮身跪下。

 

 

TBC.

 

 

其实我是打算写完5章再发的,但我怕我又改设定,只能以此逼自己圆了,不然太痛苦。(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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